四川荣县，一批幸存的32,000卷民国司法档案里，藏着无数真实走进法庭的女性：错失继承权的寡妇、遭家暴却无路脱身的少女、赢了官司却拿不到钱的女人。她们聪明、坚韧，却一次次卡在立法、司法与执行的缝隙里。

在法律近代化的进程中，权利被写入文本，但它如何在现实中发生作用，仍然充满不确定性。

本期历史学人，主播徐添对谈四川大学研究员、《纸上的权利》作者刘楷悦，回到荣县的具体案件，讨论这些权利如何被使用，又为何难以落实。

【本期嘉宾】

【时间轴】

00:25 从《秋菊打官司》到《我不是潘金莲》，女性为何天然与维权联系在一起？

03:35 治外法权的丧失如何成为中国法律近代化的起点？

06:10 一个清末女性打官司，要经历怎样的程序？

10:54 四川为何保留了这么多司法档案？

13:23 荣县档案的发现：32,000卷案件的偶然与机缘

16:58 朱刘氏：丈夫去世、儿子夭折，必须立嗣

20:45 1926年女性首次获得平等继承权

27:13 立法、司法、执行：法律为何在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失效？

28:30 堕胎入刑：女性生育自主权如何在近代被悄然剥夺？

31:40 周玉林：16岁，被家暴的婚姻

36:30 龚勤福：被诱离婚，进入另一段关系

42:13 同居共财的传统，如何成为对抗现代个人财产制度的武器？

45:55 法官的自由裁量权：一念之间，决定了一个女人的下半生

52:29 荣县为何成为“辛亥首义县”？

55:05 新思想如何进入内地县城？

58:37 个例到判例：如何推动了立法的改变？

【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/事件】

吴玉章（1878—1966），荣县人，中国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、教育家、历史学家和语言文字学家、新中国高等教育的开拓者。曾任中国人民大学校长。

龙鸣剑（1877—1911），荣县人，同盟会会员，保路运动重要参与者。成都血案发生后，以"水电报"将消息传递至各地，推动荣县率先宣布独立。

谷醒华（1890—1963），又名武乡，四川自贡荣县古文场人，中国人民大学教师。1908年入成都优级师范学校，1911年参加中国国民党。1915年至1922年任荣县中学教务主任、校长，推行民主办校方针。

赵一曼（1905—1936），四川宜宾人，中国共产党员，抗日民族英雄。原名李坤泰，又名李淑宁、李一超，在东北参加抗日斗争时化名赵一曼。

马君武（1881—1940），广西人，近代中国著名政治活动家、教育家、翻译家，将西方女权理念译介至中国。中国近代获得德国工学博士第一人。

桑格夫人（Margaret Sanger，1879—1966），美国社会活动家，妇女节育运动先驱，曾访华，推动中国知识界对女性生育自主权的关注与讨论。

【本期音乐】

黄寓龙《纸上的权利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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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品方：单向街基金会

出品人：许知远

执行主编：高海博

编辑：邓纯

Vol.129 三万卷宗里的「秋菊」：她们决定上法庭

历史学人